第9章 再次见面

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沙哑，“狗狗……狗狗遵命。”

    我艰难地扭过头，小挽的一只脚已经伸到了我的脸颊边。她穿着一双毛茸茸的粉色兔子拖鞋，此刻，她轻轻一甩，拖鞋掉在了地上，露出了她那只被白色棉袜包裹着的、小巧玲珑的脚。

    袜子的布料很薄，隐约能看到她脚趾的轮廓。我深吸一口气，带着一种赴死般的悲壮，慢慢凑了过去。

    鼻尖先触碰到了袜子，一股淡淡的、洗衣液的清香混合着少女体温的微暖气息，意外地钻入我的鼻腔。并没有我想象中的任何异味。

    我微微张开嘴，小心翼翼地用牙齿轻轻咬住袜子的边缘，在脚踝的位置。小挽似乎很配合，脚趾微微蜷缩了一下，然后又放松。我能感觉到她脚上传来的细腻触感，以及她皮肤的温度。

    我的脸颊紧贴着她的脚踝和小腿，姿势非常别扭。我只能一点一点地，用牙齿和嘴唇的力量，将袜子往下捋。这个过程非常缓慢，也非常考验我的耐心和……羞耻心。小挽时不时会发出“咯咯”的轻笑声，似乎觉得我这副笨拙的模样非常有趣。

    终于，袜头被我完整地从她的脚趾上剥离下来。我含着那只带着她体温和淡淡香气的袜子，有些不知所措。

    “嗯，不错嘛，狗狗。”小挽的声音带着一丝赞许，“另外一只。”

    我依言照做，用同样的方式，笨拙而又虔诚地，用嘴为她脱下了另一只袜子。

    两只袜子都被我用嘴衔着，像一只等待主人夸奖的小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