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戎野:你有没有见过我老婆?有谁见过我老婆呜呜呜
浅浅的水痕,像刚有人擦过;小案上压着数不清的诊单,笔迹有新有旧,全是具体的遗嘱——“今日不宜下地”“夜里若喘急,先含护心丸”“伤口换药要温水,不可用烈酒”“三日内忌冷食,忌腥辣”。 墙上挂满了白榆与不同半妖的合影影像,半妖大多缺胳膊少腿,可他们笑得很亮。 白榆亦然。 他们在柜底找到了白榆的储物袋。 袋口被灵力封得很严实,裴戎野当然能强行破开,但那等于把白榆留下的“门”直接砸碎。 牧忠把储物袋拿过去,只轻轻一扯封口,灵锁便顺从地松开。 里面装着白榆这些年一点点攒下的药材,分装妥帖,最上面还有一封信,细细密密记录的全是药的用途与禁忌,如何配伍,如何减量,如何应对半妖常见的旧伤与急症。 余下的便是对牧忠这个徒弟琐碎的叮嘱,没有只言片语提到白榆自己。 但裴戎野已经有了新的猜测方向。 白榆压根不是离家出走,妖都的府邸对白榆来说从来不是‘家’,这里才是白榆的家。 妖界对他来说充斥危险,半妖地界更无法庇佑他,何况躲在这里反而可能为半妖们招来祸事。 那他能去哪呢?他还能去哪呢? 只有人界了。 可人界边境法阵威压极高,规章森严,混进去难如登天,闯进去也会气息奄奄。 就算、就算白榆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