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释
的楼道格格不入。 "放下。"赵序然的声音很低,只有江惟能听到。 江惟盯着他,手指还在颤抖。 "放下,"赵序然又说了一遍,"我来处理。" 他从江惟手里抽走球棍,靠在墙边,然后越过江惟,走进屋里。 那几人显然一愣,气势矮了半截。 赵序然挡在江惟父母身前。 “叔叔,阿姨,没事吧?”他语气轻柔,十分关切。 随即,他转向那几人,声音沉稳:“锐信的人?谁让你们这么上门的?债权转让合同里,允许暴力催收了?” 1 他报出一个名字,显然是锐信高层的名字,“需要我现在打电话,问问你们公司的规矩?” 几个催债人脸色变了,对视一眼,讪讪地说了几句“都是按流程”,“误会”之类的话,很快退出门去。 屋子瞬间安静下来。 赵序然这才转身,看向依旧僵在门口的江惟。 他脸上严肃的表情缓缓褪去,走到江惟面前,抬手,想拍拍他的肩,却在半空中停住,又收回。 “江惟,”他叫他的名字,声音很轻,“没事了。” 在他的世界全面崩塌时,赵序然挡在自己父母身前,赶走了那些人。 但他手机里有十几条被刻意忽略的,来自赵序然的短信。 江惟想说"谢谢",可话卡在喉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