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4 审判
r> 可楚洄已经听不到他的声音了,他认真地告诉伍日:“是你们把我抢走了。” 声音戛然而止,空白一秒之后,情绪如火山般爆发。 “是你!是巴莫!是你们!你们这些罪犯!”楚洄彻底崩溃了,他没有哭,没有流一滴泪,眼眶却充血到通红,像一头被剥了皮的动物:“是你们毁了我!” 他揪住自己的头发,声音沙哑如破布:“我他妈在干什么?我为什么会在这里?我每天爬山路、吃恶心的饭、被你们这些动物侵犯……我不是这样的,我不该在这里,我不该在这种地方像条狗一样活着!!” 这样的嘶吼像是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,楚洄踉跄着向后仰倒,靠在一棵沉默的老树上。 “我真想找一面墙,把头撞上去看看,”他的声音变小了,却颤抖着:“我该醒了,如果这一切都是个噩梦,那我该醒了,这个梦做得够久了,让我醒过来,求求你们,让我醒过来…” 风停了,老树却又掉下几片残叶。 楚洄从一开始故作平静的陈述,逐渐变成近乎嘶吼的控诉,最后又归于一滩绝望的死水,好像法庭上失去理智的受害者,一遍遍重复自己经历的苦难,被折磨到脱力,却还没得到公平的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