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三章

    我是被身T深处传来的、那种骨架都要散架般的酸胀感惊醒的。

    几缕清晨的yAn光斜斜地照入仓库，冷酷地照亮了我大腿内侧那一层又一层凝固的白sE痕迹。它们早已g涸，和昨夜撕裂伤口留下的血丝交织在一起，紧贴着大腿根部，像一层剥不掉的y壳——那是羞辱，也是它们留下的标记。

    我试着动了动，脊椎像是断了一样，更是传来阵阵刺痛，仿佛被石磨碾压过一般，连呼x1时x口都在cH0U搐。下T还有微微的热流感，那是昨夜最后那只山羊留下的浓稠，经过一夜的沉淀，仍在缓慢地从松弛的T内滑出。

    我闭上眼睛，心里闪过一个念头：

    ——如果现在Si掉，会不会b较轻松？

    可我没有真的去咬舌，也没有爬起来撞墙。饥饿和疼痛cH0U走了我所有的力气，我甚至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。我只是空洞地躺着，眼睛睁开又闭上，闭上又睁开，像是个被玩坏后随手丢弃的破布偶。

    “哒、哒、哒。”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清脆的蹄声再次响起。几只山羊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与昨晚的混乱不同，它们这次没有争抢，而是排成了一行。动作安静，甚至称得上井然有序，就像是来视察自己的领地。

    领头的是昨晚那头长着巨大弯角的老山羊。它昂着头走到我面前，那双横瞳冷冷地盯着我，然后抬起前蹄，轻轻拍了一下地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