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冬序:家人们,捡到猫了,猫猫在我这过得很好,前主人死远点
陆冬序也装作什么也不知道,专心养猫。 一开始,陆冬序比谁都清楚,隐藏在可爱皮毛下的是个心思叵测的半妖,相处时还有点分寸,顶多上手摸摸,不至于上嘴。 不到两三天的功夫,就全变了。 刚买不久的猫粮猫窝猫爬架之类的用品全部丢出去不再用。 自此以后,陆冬序的床就是猫窝。 更准确地说,是他胸前最饱满的地方,白榆夜里蜷在胸肌上,呼吸贴着他的心跳。起初每到半夜,猫猫都要醒,醒了就要跑,去飘窗、去阳台,每次都是陆冬序半睁着眼四处找,找到仰望星空的猫猫,重新捞回被窝。 后来猫猫半夜就不起床了,睡醒了就继续趴在陆冬序身上舔毛,舔累了歪头继续睡,等天一亮,时间一到,便就地踩奶,前爪一下一下压下去,软垫似的胸肌被踩出浅浅的凹痕,咪咪喵喵地叫陆冬序起床。 男人多年来养成的十分规律的生物钟甚至让他定的闹钟都成摆设,但这段日子,他逐渐养成了赖床的习惯,不仅要猫猫叫醒服务,还要等到猫猫不耐烦了踩他脸上去,他才会睁开眼,顺势抓住白榆的爪子,亲亲粉嫩Q弹的爪爪,再把猫猫从头到脚撸个遍,才起床。 陆冬序本人,就是猫猫上蹿下跳的猫爬架。 一旦他手上拿着含灵气的小零食,不爱主动亲人的猫猫瞬间变脸,飞扑过来夹着嗓子喵喵叫,从裤腿爬到他的臂弯,吃完了立马跳走,从不留恋